我跟郭瑾年坐在贵宾室里,郭洁给泡茶,她说:“你是不是胃又不疼了?那剩下的半截胃你也想给切了?”
郭瑾年心虚地说;“过年嘛……”
郭洁立马瞪眼,他说:“过了今年,你还过明年吗?”
这话说的郭瑾年立马不敢吱声了,我坐在边上偷着笑,郭洁瞪了我一眼,说:“你笑什么呀?前车之鉴,你不看着呀,你以后也这样。”
我立马说:“过年呢,说什么呢,说点吉利的。”
郭洁没搭理我们,给我也泡了一杯茶,还给我剥了几个橘子,我吃了起来,凉冰冰的很舒服,我今天喝了不少,小两斤,但是心情好,没喝醉,这人啊,喝酒就得看心情,心情好,真是千杯不醉。
我吃了橘子,我就说:“郭总,倪鹤要我办件事,他要我让他老婆跟他离婚,这人,看着挺斯文一个人,但是骨子里太狠了,他要我找人去污了他老婆的清白,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郭洁说:“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你别做缺德的事。”
郭瑾年说;“夫妻没有感情了,最好还是散了,要不然,强行在一起,闹起来,就是祸,杀妻杀夫的比比皆是,倪鹤能说出这种话,就说明他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了,如果不解决,会流血的,但是,不要用这种下作的手段,至于怎么办,我帮不到你,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靠在椅子上,头疼,我说:“爱恨情仇几时休,我遇到的都是一些什么奇葩的货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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