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挂了电话,郭瑾年就有点犹豫,他说:“咱们现在账户上,只有3800万,都压在货款上,归根到底,还是钱的事……”
我深吸一口气,是啊,还是钱的事啊,所有的钱都砸在股市里,还有压在石头上,弄的我现在有点拿不出手。
但是,现在就算是我有钱,我也不会把钱拿来还债。
我说:“不着急,走吧程欣。”
我们一起下楼。
我这一天到晚,忙的不可开交,真的有点头昏脑涨的感觉,我看着外面的雪,秦霜啊秦霜,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蠢啊?
你以为你联合这些人来对付我,你就能把我给扳倒吗?你把我扳倒了,你又有什么好处呢?
你本就是一只无脚的鸟,你拿着钱,飞到天涯海角不好吗?一定要跟我死磕到底吗?
女人的心思,很难猜啊。
这世界最难念的经,大概就是女人这本经吧。
你永远也别想弄懂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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