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了这边的雕刻厂,厂里没人了,那个老师父带着他徒弟辞职了,这一走,大半的人都没了。
雕刻这门手艺啊,都是徒弟带师父,即便是机器雕,也得有师父带,所以啊,这师父一辞职,基本上整个厂都得处于停工的状态。
即便现在世面上有很多散雕的工人,但是没人敢请他们,你说你一块翡翠几十万,你自己养的人雕刻还有雕坏的,你找那些散工,你钱多烧的呀。
所以,宁愿停工,也不能随便找人来做。
近几年这边成立了雕刻协会,但是基本上还是一样,他们也只是接那些散户的活,大厂家大公司,还是自己找信得过的大师去做活。
郭瑾年把石头带回来了,他已经把石头给理片了,放在一个箩筐里,没多少,也就80来斤,这577公斤只留下不到40公斤的肉质,不过还行,暴涨。
郭瑾年把石头放在保险柜里,边上还有一块石头呢,就是那块7000万的大料子,带裂的,这料子啊,我看着就上火。
7000万啊,干什么不好,给他们兜底。
我拿着手电在料子上打灯,这料子色,种也是极好的,可惜,就是有裂,连一块牌子都取不出来,看着就难受啊。
郭瑾年说:“咱们得尽快的把人家师父给请过来,这大师手底下的门生挺多的,有几个都是瑞工的翘楚,能把他拿下,那真是后顾无忧了。”
我说:“什么时候啊?”
郭瑾年看了看手表,说:“今天晚上吧,他徒弟们去给他拜年,他不雕工,这老头,一年到头,每年都要做料子,少有清闲的时候,前几年,他没钱的时候,可以拿料子去卖钱,近几年,他的徒弟都出师了,人家徒弟一个月光给就有好几千的收成,老头子花销不大,所以也过的有滋有味的,多少人求他出山,出了多少钱,人家就是纹丝不动,人家就是为了艺术,拿天工奖第一名,我是请不动,你要是有本事,你给请来,是吧,咱们这工能给加钱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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