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个蛋。
我们一起去温泉酒店,在酒店等了会,郭瑾年那位朋友就到了,五十多岁,大眼袋,叫鲁世宽,人长的膀大腰圆的,一看就是酒场高手,做的是木材生意,瑞丽这边就两生意来钱快。
一个是翡翠一个是红木,做木材生意的,手里头人脉都不浅,你要知道,在那边拉木材,就跟打仗的时候拉黄金一样,手里没几个人,你敢拉啊?人家弄不死你。
我们见面客套两句,鲁世宽这个人呢,也是个大大咧咧的实在人,说话声音很大,跟郭瑾年柔声细语的完全是两种人,他们两个人能做朋友,真是见了鬼了。
我就问鲁世宽:“鲁老板,那位大师叫什么名字啊?你们怎么认识的?有多大交情啊?”
鲁世宽哈哈笑起来,他说;“我跟他有屁的交情啊,这老家伙有段时间啊,到我店里买木头做木雕,一开始,我就当是一普通的老头,我没怎么待见,还咕哝的骂了两句,这老头啊,事太多了,卖木头的时候,要我送货,送到了之后又不要,说木头有虫眼,我当时就跟他叫喊两句,回头差点打他一顿,谁知道啊,这老头一下子叫来两个人,一个是咱们当地有名的雕刻协会的主任,一个是德龙大厦的老板,哎哟,当时差点给我送牢里去,那时候我才知道,这老头大有来头。”
我听着就呵呵笑起来,这鲁世宽是欺负人家来着,谁知道给踢铁板上去了,没想到被人家老头给收拾了。
但是从另外一点,也可以看的出来,那老头是相当的难缠,而且脾气还很大,稍微有点不满意,立马就退货,你跟他讲道理,人家跟你讲巴掌,你能怎么办啊?只能自认倒霉了。
鲁世宽说:“后来我才知道啊,那老头叫张世广,那德龙大厦珠宝公司的老板,跟那协会的主任都是他徒弟,虽然名声不显,但是也是有势力的人,能在德龙租柜台也是不简单的,当然了,我更怕的是雕刻协会的人,我是卖红木的,大部分都是家具厂跟搞艺术的来我这买料子,他要是给我使绊子,那我的木头还卖给谁啊?所以我赶紧的就给老头换木头,亏了心的给了两根顶好的红木,这才让老头消气了。”
我听着就笑了,我说:“亏了不少吧?”
鲁世宽说:“那是少不了,亏了我8万块钱,但是还好,人家徒弟也是懂事的,回头都给我补上了,那老头真是一根筋,怪癖的很,一天到晚从不出门,就待在那房子里面雕刻雕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鬼呢,但是还真别说,那老头得天工奖的时候,上报纸了,整个瑞丽雕刻协会的是摆大宴,那个做生意的徒弟花钱登报纸,搞的热热闹闹的,那时候我才知道,这老头厉害,这不,老郭一跟我提啊,我立马就把这老头说给老头听了,但是,能不能拿下,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