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了车,看着外面的娘两,他们没有多少绝望,更多的只是失望跟释然,像是一种解脱吧。
人啊,在抱着希望的时候,又苦苦不得的情况下,突然来了这么一遭痛击,他们不是痛苦的,而是解脱的,他们内心再也不会抓着那根抓不着又仅在眼前的救命稻草。
当他们下沉到谷底的时候,还有什么可惧怕的呢?所以他们是解脱了。
但是,我的内心却被上了枷锁,我的内心变得沉重起来。
这是一种诺言的责任。
杜敏娟也什么都没说,她上了车,车子直接开走了,我捏着鼻梁,心情有点不好。
杜敏娟笑着说:“看笑话去了?”
我笑了一下,杜敏娟什么意思,我再清楚不过了,我说:“对,看他们笑话去了。”
杜敏娟立马问我:“你,不会对一个老女人有兴趣吧?”
我看着杜敏娟,我说:“你脑子抽风了?”
杜敏娟立马又问我:“那你就是对那个小女人有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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