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们母女一块接到昆明去了。
不是可怜。
是一种义务。
答应了冯德奇照顾他们,就有这个义务做到。
尽管冯蕾依旧不领情,我还是做我该做的。
我确实是做的不够好,我承认,大年三十,我不知道他们怎么过的,是不是也在捡垃圾,我是有感同身受的。
以前我跟我妈妈一起洗盘子的那段岁月,大年三十,我们娘两过的很清贫,年三十饭店是很忙的,我们往往要刷盘子刷到深夜。
等忙完了,我们才能回去吃一口年夜饭,但是,那时候,我们还有盼头。
盼着我的爸爸能够回家,即便日子过的再苦一点,但是好歹是个完整的家。
但是郝婷跟冯蕾有什么依靠呢?有什么盼头呢?
唯一的盼头是我,可是我在干什么?跟其他女人风花雪月,他们在捡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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