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像是郭瑾年,到了郭瑾年那个年纪,能彻底放权反而是他的解脱,我这个年纪,只有我自己去扛着,我如果找一个跟我年纪差不多大的人放权,那等着被他干掉吧。
公司里只有两种人,一种是脚踏实地干活的人,一种是奴才。
脚踏实地干活的人,他们没有那个经历跟心情来参与酒局,他们必然要把所有精力放在工作上。
奴才啊,你给他权利,你会有什么后果?奴才当权,那必然是小人得志,那公司里那些脚踏实地干活的人,他们就别活了。
所以,我只能自己来扛着,然后权衡公司里的人。
喝完一杯,庄世龙就跟我说:“上次我们谈的事,今天咱们聊点详细的,你,把具体的架构还有……”
我立马打住,我说;“庄老板,说了是吃饭,你谈什么工作啊?你要是谈工作,你到我办公室啊,是不是,今天就是来吃饭的。”
庄世龙皱起了眉头,我知道他是个实干家,要不然他也不会把公司治理那么好了,就庄世贤那种暴脾气,他管理公司,早他妈破产了。
我立马说:“张小姐到了没有?”
齐亮立马说:“到了到了,在包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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