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瑾年拿着毛巾擦嘴,手绢上都是鲜血,他看着我,眼神特别的凌厉,他从来没这么看过我。
我低下头,他说:“商场如战场,兵不厌诈,这件事,也不能怪你,这行业本来就如此,别人不珍惜自己的羽毛,脏了自己,咱们也只能陪着喝脏水,记住了,下次别犯这种错误。”
郭洁说:“那赶紧报警啊。”
我说:“不能报警,我怕就怕他们不是冲着那几块石头来的,那几块石头500万欧,我按照三年压的期货算1500万欧,他们也同意了,如果我报警,这个数字我说出去,那么必然会引起股市的牵连,我所有的钱,所有的希望,所有依仗都在股市呢,一旦股市崩了,接着就是银行,今天银行让我去做报告,一旦他们给我们风险评级上升,给我们信誉评级下降,我就步履维艰了。”
郭瑾年说:“那时候,你就死定了,你所有的钱都得套牢股市,我们还能逃走,你就插翅难飞了。”
我点了点头,郭瑾年也看的很透彻,这就是借壳上市大股东的风险,我想吃肉,就得有挨打的觉悟。
郭洁说:“那现在该怎么办?遭遇诈骗不报警,这对股市有多大的影响?”
我说:“你不懂,引起雪崩的往往有可能只是一片雪花,这是致命的。”
郭瑾年说:“别急,稳住,他图你什么?”
我说:“可能是新公司的控股权,如果股市被他搞崩了,我必定要拿钱救市,到时候,新公司的控股权,我必定要让出来。”
郭瑾年说:“再往深沉想,有没有可能,要把你给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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