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的徐梦洁自然把他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她和白马面面相觑,听着他们远去的脚步声,顿时松了一口气。
金属门外是好几个强壮的男人,他们身上还有枪,所以,这扇门外比门内更加危险。
虽然他们暂时没有吃的喝的,但只要不死,就一定还有机会,但若是强行闯出去,说不定会就此送命。
他们都明白这个结果,所以宁愿一直留在门内。
白马拉着她的手,轻轻地擦拭她额头上的汗水,心疼的说:“刚才怎么那么傻,就这么冲出去多危险,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徐梦洁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心跳声,感受着他给予她的温暖和勇气,说:“你是我男人,我愿意保护你,你虽然不说,但我知道,你身上到处都是伤,如果他们要对你做什么,你根本就反抗不了,我不想看到你有事,要是你有事,我也会坚持不下去的!”
“老婆真好,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有事的。”
他们靠在墙壁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聊着无关痛痒的话题,却始终没有提起南宫家的事。
聊得累了,白马就靠在她的肩膀上睡着了,听着耳畔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徐梦洁的心一阵紧抽。
她是担心的,再这么下去,就算不被累死,也会被饿死渴死,白马身上不知道伤在哪,可是看他脸色很难看,一定伤的不轻,可他为了不让她担心,还故作没事,强颜欢笑,再这么下去,他一定会拖重病情。
她睁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虚空处,脑海里不停地想着对策,表面上看起来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其实内心里早就急的不得了。
欧洲里彼德总部,一个高瘦白净的男人正站在落地窗户前,放眼眺望世界的尽头,眼镜下面的狭长凤眸微微眯起,瞳孔中尽失机关算尽的阴谋诡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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