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枫逸又多嘴多问了这么一句。

        “可能还有其他多重原因。但是时间太久了，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又或者说，即使知道也很难用语言表述清楚。”

        虽然这只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而已，可是在想要回答的时候，又会让人觉得非常的复杂。许多种念头交织在一起，让人感到难以言明。

        “好，那我问一下另外一个问题，你觉得自己当爱豆快乐吗？”

        “快乐？”

        在听到这个问题之后，周子瑜却很少见的沉默了下来。

        “怎么了？”

        李枫逸有些好奇。

        “曾经的我，可能真的挺快乐。”

        少女看向远方的通明灯火，喃喃说道。

        “为什么要这样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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