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离尘一脸宠溺地看着她:“傻女儿,快过来。”
笙芜心中一阵苦涩,她强忍思绪,扯了个大大的笑容撒娇道:“要不您和我们一起去吧,二师兄成亲还能给您敬酒呢。”
虽然爹说过要一辈子在这含元虚耕耘种田,寸步不离。
但笙芜还是想试试,万一“万一”突然垂怜呢。
段离尘一阵叹息,摇了摇头。
他轻轻把笙芜离乱的发拨到后面:“他们的敬酒爹已经喝过了,折影也送了,爹是真的不想和那些人打交道。”
“可我这一去可能…就两三个月呢。”笙芜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乖女儿,”段离尘拭去她的泪珠,柔声商量:“爹不能违背原则,爹给你娘发过誓的。”
看来爹是铁了心要留在含元虚了。
笙芜泪若泉涌,深入骨髓的无力感和苦涩感,刺激着她每一处微小的神经。
连跳跃的烛火都丝丝缕缕,滴滴垂泪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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