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轩所言的救命药果然名副其实,饭后两人休息一刻钟的功夫,他的气色便与正常无异了。
重重的毒雾,蒙蒙的叫人看不到三米开外的地方,两人的头上衣服上**的。
“明天黄昏十分我们便到了。”慕容轩吹着口哨,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枝桠纵横,奇形怪状的枝叶拂在脸上痒痒的。
像那日在河边一般,慕容轩和踏雪在前面开路,古灵精怪的姑娘乖乖地跟在后面,撒下了一串串的欢声笑语。
在相隔两人二十公里开外的另一座山林内,却是完全不同的景象。
那座山林满是挺拔的杨树,错落有致,在林深处有处乡野人家。
屋子里的座上之人便是向问天,年龄与安志成相仿,他眉目紧锁不怒而威,手上青筋暴起,历历可见。
“失败了?”向问天的语气似乎并未失望,话语间像是问候着家常一般。
“属下无能!”地上跪着的此人竟是在山头tou kui的那个莽莽大汉,此时正惊恐万分,头紧紧伏在地上。
“山中可有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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