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雪马蹄扬起,倒下一排身高马大的恶徒。
温润的液体浸湿了她的衣袖,源源不断如汩汩流水。
安念心中一沉,她缓缓地将自己湿沉沉的胳膊撤走。
她希望这是汗水,是眼泪,是对方的鲜血。
但慕容轩的呼吸由急促渐渐细若游丝,告诉她这是他的血。
他仍在死死地硬挺着。
马儿不时扬蹄,声声嘶吼直冲天际。
坐在踏雪身上的感觉像极了安念的前世,颠簸不定,辗转不安。
原来面对死亡,纵使死过一次,也惊恐万分。
像有什么东西咯到了自己,安念从怀里掏出了清早慕容轩送她的柳叶瓶。
他毫不在意嘴角邪笑的样子历历在目,还有那贵如千金的三个字:“救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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