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回来也不过是多个死人罢了,”他慢慢悠悠,饶有兴味道,“回去还能气气那个始作俑者。”
“那他们要再来一次怎么办?”笙芜嘟着嘴,担忧充斥着整个眸子。
他的嘴角忽而多了一丝冷笑,“进了皇城的门,借他们一万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这般明目张胆。”
月已上中天,却不是那种流泻如瀑的月华,只是一种清晖,叫人感到一种莫名的疏离和侵血入骨的凉意。
好在星子要比之前亮了几分,那周边迷人的光晕给人一种舒适的温暖,像是能够慰藉人的心灵。
今晚堪称完美地躲过一劫,四人提着的或轻或重的心,可以安安稳稳地放下了。
城门就在眼前。
那墨色深凸出墙面的“皇城”两字,在幽深的夜色里一片模糊。
但仍能感受到字体的飘逸洒脱。
这字是璃南的开国皇帝,也就是慕容轩的祖父当年亲笔所提。
与慕容轩的字确有分相似。
城门虽静默而立,却似万语千言,记载着璃南百余年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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