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头跪的腿已酸麻,几乎站不起来,最后咬牙强撑着,试了几次才成功。
待晃晃悠悠起来时,额顶已渗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向问天冷嗤一声,“废物。”
像在说那个哨兵,又像在说自己的侄子。
他一声冷笑,催得火苗都跳跃了几分,“可伤到了他们?”
向询闭紧双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却未敢发出任何声响,“没有。”
“你当忍辰堂的堂主,是给其它七个堂主看笑话的吗?”
“不,不是。”
“那你可还记得你的身份?”向问天陡然威厉起来的声音撞击在岩壁上,又原封不动的折了回来,生生刺耳,字字攻心。
“侄儿,不敢忘。”向询双手抱拳置于胸前,大幅度地弯了弯身子,像誓言般庄重。
“看着自己的弟兄们死在自己眼前,你难受吗?”向问天不依不饶,音色更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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