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笙芜一时难住,装作扶额深思,余光却瞄见萧隐那个大坏蛋正未勾着嘴角,幸灾乐祸呢。
笙芜哼了一声,猜想那施蛊者既然留下安蔷的命,必然不会让她走漏风声,于是有些嗔怒道,“这不一样,这扰心症呀,患者一般是记不得被刺激之事的。”
“那以前的呢?”二夫人吓得差点倒过去,幸亏婢女反应的快。
“以前无碍。”笙芜言之凿凿。
“是伯母见识的短。”二夫人连忙陪笑,生怕笙芜对自己刚才的质疑上心。
既然她先叫自己伯母,再自称臣妇就有点让人家别扭了。
“我倒真…有个法子。”笙芜的眉刻意拧了拧,说话也吞吞吐吐的。
“什么法子?”二夫人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般。
“安蔷姐姐应该是气急又受惊,体内必寒凉,需要有东西将凉气逼出来。”
“那还不简单,”二夫人笑了笑,吩咐道,“快去把火炉搬来!”
两人应声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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