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温和的酒,竟然这般辛辣。”他自言自语,余光瞄了一眼对面空空如也的座子。
一番奇怪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他举起那坛女儿红,却未向杯中倒去,而是举起整个坛子,咕噜咕噜,任由其下肚。
一滴不剩,嘴角都是酒水,空气里也氤氲着一股绝妙的酒香,他定定地看着对面的空气,像是在耍酒疯,又像小孩子般耍赖道,“你怎么不劝我一杯杯喝了?难道不是你说的,叫我不要喝太急,会伤身体吗?”
说到深处,他一急,将碗一甩,砸到对面的椅子上。
他静静地等着,?好像等着等着对面的空气便能说话似的。
无言,沉寂,只有向询因愤怒而发出的深深地厚重的喘气声。
“来人!给爷上酒!”他一只脚踏在了上好的老榆木制作的旧桌子,蛮横地冲里面喊了一声,手也胡乱地比划着。
“来了来了!”店家从后院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屁颠屁颠地又拿了一坛更沉的女儿红。
向询斜蹩了一眼,淡淡道,“换一坛。”
“向公子,这真的已经是是本店最陈的酒了,这可还是我死去的爷爷埋下的。”店家十分为难,向询正在气头上,借他十万个胆子,他也断然不敢撒谎。
“我能闻得出!”他皱了皱头,声音加大了几分,又陡然微的几乎不可闻,“只是我以后,再也不会喝女儿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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