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想,还真是。
自己可能是看那些狗血连篇的看多了…
明明笙芜也没说什么,到自己这愣是成了一出,众人困住纯真少女的大戏…
安念无言以对,抱歉地讪笑着。
“她这个鬼丫头,我们不让她出去是因为她老是闯祸,不是打了哪家的少爷就是拆了哪个重臣的房子。”
语气嗔怪,却说的自己都眼笑眉舒。
这王爷也是个除暴安良的性情中人呢。
安念笑的如浅浅的弯月:”那些少爷和大臣大概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吧。”
“的确如此,有一次她得罪了文自墨,我还是亲自去丞相府捞的她。”
对面的山丘隐隐约约有了太阳的影子,安念松了口气,摊坐在地上,“闻自墨,那不是相承的儿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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