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轩会然,冷蔑一笑:“我总感觉她拉拢了朝中有谋略的大臣,并且那个人——“他忽而变得正色,顿了顿道:”极有可能是相丞。”
“相丞?他不是一直都秉公执法铁面无私吗?”萧隐微微皱眉,十分不解。
慕容轩斜倚靠着半个身子:“我也不能确定,只是这手段,真是像极了他。”
萧隐望着外面乌黑的夜空,思索道:“若真是他,你这麻烦可就大了。”
一丝邪笑挂在慕容轩的嘴角,冷绝的如深谷里傲然而放的黑玫瑰:“那还真有点意思。”
他眉头紧锁,眼里闪着若有若无着的担忧。
就算丞相已经站好队列,至少不是现在迫在眉睫能改变了的事。
他现在担心的是师傅算命时说的话——
“你和安念有一人可能会在鸡鸣旦日时发生危险。”
这么多年,师父占卜还从未有过错。
可是安念受伤的时间明明在子时,时辰明显不符。
他轻柔地给安念掖了掖被角,心里却执着于师父所言的“有人会因为重伤而无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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