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屋中埋伏着一队精锐的蒙面之人,所到之处势不可挡,竟令身经百战的守卫们应对不暇,更别说分身救安念一行人了。
四人被包在道路的拐角,慕容轩与萧隐将涌来的寒光铁器和黑衣人打落四处。
谁料却招来了更多的蒙面人,更恶,更急。
安念淡青色的轻纱素锦裙被温润的鲜血渐渐晕染,犹如素雅的锦帕被妙笔挥洒出的点点朱砂。
月光清冷,和着一把咄咄逼人的利刃,在慕容轩和萧隐防卫的空缺处横空而出,对着笙芜的心口毫无偏离地冲了过来。
萧隐冷漠疏离的眼中瞬时间像是被注入了无尽的绝望。
那深不可见的眼底,是近乎哀求的祈求与可怜。
随即他的眼却冷若冰霜,好似要吸人的血髓一般,像极了火山爆发前片刻的冷静。
萧隐手中的煞雪,如同憋着一股执拗劲,密密麻麻的利剑落的落,折的折。
那一瞬,他多想用血肉之躯替笙芜挡住那一剑,他多想刀剑对着的那个人,是他而不是笙芜。
如果可以,如果时间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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