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念和慕容轩达成一致,不把今晚安念惨痛的经历说出去。
既然事情过去了,又何必增加大家的内疚感。
日出日落,霞出霞隐。
次日的黄昏,果真如慕容轩所料,安念的脚已完全康复。
也诚如慕容轩所言,晚饭刚过,他便拉着安念去后山练素心召君剑。
“爹,”笙芜和段离尘坐在院落前的石阶上,百般聊赖:“你说就这短短几天的功夫,安念姐姐真的可以将素心召君剑运用自如吗?”
凉风习习,段离尘的发丝被吹拂的洋洋洒洒,别有一番贤人隐士的滋味。
他望着安念练武的方向,“安念来时我便发现她骨质清奇,虽然不曾学武,但应该是没问题的。”
笙芜叹了口气,“我记得当初二师兄教我武功的时候,我学了十多天都没学会~”
“我们笙芜已经这么优秀了,再来个武功盖世岂不是不让别人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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