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芜醍醐灌顶般:“爹,这里的门道还真多。”
他轻轻点头,喟叹道:“好的东西,都是要经过时间的打磨的。”
“就像院口的银杏一样,虽然它没有杨树长得快,但是它药用价值高,”笙芜的眸子清若秋水,“以前总嫌弃它长得慢,现在才知道珍贵的事物都要慢慢来。”
“就是这样。”段离尘欣慰道。
笙芜娇声道:“爹,你给们师兄铸了煞雪和扶光,如今又为安念姐姐铸了折影,女儿都吃醋了。”
“你这小丫头,”段离尘心中不禁暗笑,表面却佯装无奈状,“你这头上的簪饰哪个不是爹精心打磨的?”
“可是这些女儿最近感觉都有点烦腻了~”
“你呀,就知道压榨自己的亲爹,段离尘掀开一块彩色印花的盖布,“你看这是什么?”
一枚金丝镂空步摇,红梅悄然绽放其上,栩栩如生,灼灼喜人。
“爹你真好。”笙芜眼前一亮,顿时开心的舞足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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