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说,张凉那杯酒是下足猛料,仅仅一小口便可醉倒一匹烈马。
她一直强忍着,逼着自己不倒下不给张凉有机可趁的机会,她用尽了多少气力,大腿都被自己掐的淤青。
直到看见他之后,那些坚持隐忍都不再需要,她才放放心心的,让酒精控制自己的言行理智。
有他在身边,醉成什么样子她都可以嚣张不害怕。
看着她一脸傻笑一直盯着自己,陆之渊彻底败下阵来,掀开被子重新抱起她。
慕轻浅满脸兴奋,“我们去喝酒吗?”
“……是。”
她这幅样子,他肯定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呆在房间里。
两人回到主卧房,陆之渊把她搁在床尾凳上。
慕轻浅乖巧鸭子坐撑着手,可是两眼染满了兴奋就差端碗敲着。
“酒呢酒呢?”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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