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趴在陆之渊背上的慕轻浅大大喘了口气,“呼,差点憋死我了……”
她歪头,小心翼翼拿眼角余光去撇陆之渊的表情。
瞧见男人脸上那准备秋后算账的冷脸,她吸了吸鼻子,默默为自己点蜡。
跐溜一下,她滑滑梯般从陆之渊后背上滑落下来,绕到他面前二话不说张开手臂大大抱住他,立马委屈的哼唧哼唧。
“老公,我真的好无辜哇,我压根不知道李政和沈河为毛会过来!”
“不对,沈河我可以理解,他就是苍蝇时时刻刻盯着我这颗圆滚滚密不透风的蛋,但是那个李政,李政他……”
陆之渊冷着眉眼,“他看你的眼神,跟开始不一样了。”
“什,什么?”
慕轻浅差点咬到舌头,“我什么都没做啊我?我甚至和他都没交流!”
一喊卡,两个人一左一后往两边扭,不是说好的谁都看谁不顺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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