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好要走的男人,就把她抱进了房间里,大有今晚不想走的意思,慕轻浅一阵头皮发麻。
更麻的是,他手里还拿着一个兔耳朵!
狗男人果然就是狗男人,这什么恶趣味!
她忙伸长手臂隔开他,“不行不行,家里,家里没有那个了,我不想吃药。”
本以为这个理由还可以把陆之渊骗出去,等他冷静冷静也好。
殊不知,陆之渊从善如流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正好,能用到陆鹤轩送的礼物,看看这个会员卡是不是真这么准时。”
“…………”
艹!
啊啊啊臭弟弟也是污污大军的凶徒之一!
慕轻浅可后悔惨了,她还干嘛帮他跟陆之渊求情呢,求着求着,把自己给求出去了!
接下来,慕轻浅酝酿了一整晚的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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