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除了在屋子里擦药哭叫的明瓷除外。
她嫌泥坑脏,偷懒取巧不愿意下去,又爱漂亮穿的短裤,一个人待在岸上被虫子咬,那时候还没觉得严重,现在回来发现全都起了大大的红包,又硬又痒,上药的时候都是一种折磨。
张健带着慕轻浅抽空过去关心了几句,让她涂点药休息休息,大家伙继续该干嘛就干嘛了。
躺在床上,明瓷看着慕轻浅身上干干净净没有半点影响,都快气晕过去了。
夜幕降临,的农家里升起袅袅炊烟,飘散着浓郁的鱼汤香味。
慕轻浅把碗筷都洗了一遍,一一在院子的大棚里摆放整齐,没忘记先给大黑准备晚餐,免得待会儿它看着他们眼馋。
“来来,一锅泥鳅乱炖上菜咯!”
张健吆喝一声,主菜上桌,众人围成一个圈,一块坐下来终于开始晚餐。
这时候,里屋的帘子掀开,明瓷竟然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
他们还以为她不出来了呢。
“是闻着香味出来的吧?快坐下吃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