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刺激表示不想听的小家伙已经彻底把脑袋埋进了慕轻浅脖子里。
慕轻浅哭笑不得,护住儿子的脑袋,嗔怪看他,“你要不要这么欺负儿子啊。”
“只是拿回我的福利,不算欺负。”
“……”
她竟然无言以对。
想了想,她侧身捂住了耳朵,压低了声音对陆之渊说,“那你稍微避一下,别让儿子看见嘛。”
听见这话,陆之渊看她的眼神登时就变了。
“所以,老婆的意思是,没有旁人在,我可以做更多?”
“???”
冤枉啊,她什么时候说了这话?!
刚刚她话里面的意思,也不是这个啊!
慕轻浅深深觉得,现在说清楚当年的事情之后,这家伙就是一副小人得志……啊呸,狗男人得意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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