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器灵老者看向陆羽，眼神之中透着一抹深深的追忆，还有欣慰的目光蕴藏于眼中。

        “看来你果然是有缘之人，陛下的传承留在此地这么久，总算找到传人了！”

        器灵老者忽然盯着陆羽，沉声道：“你可见到陛下了？”

        陆羽迟疑片刻，还是将在皇宫内发生的一切事情，悉数和盘托出。

        在听到战祖最后一丝残念消散，器灵老者的脸上闪过一抹萧瑟的情绪，他缓缓摇摇头，喃喃道：“一切皆为命数，不成最后的帝境，无法得到真正的永生。哪怕是陛下这样的强者，也无法避免。”

        “前辈，既如此，你还是跟我走吧。”陆羽高声道。

        却见老者器灵逐渐变得模糊起来，它的面容显得更为苍老，哪怕仅仅只是一道器灵，却依旧散发出了腐朽衰败的气息。

        “我们这大夏皇朝，很多东西早就应该消散了。现在存活于世间已经足够久了，是该到了消散的时候了。”

        器灵老者摇摇头，其周身开始逐渐消散。

        到如今，陆羽方才意识到，这器灵老者的残念只怕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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