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秋水被震慑住了,等到她回过神来,顿时感觉到一阵恼怒。
她参军多年,居然会被一个从科举场上下来的毛头小子吓住。
这对于她来说,是莫大的耻辱。
“这件事情,我会告诉我父亲的。”殷秋水咬牙道。
她毕竟是偷偷跑出来的,手里没有兵权,还真是无法名正言顺地约束陆羽,只能搬出他父亲这尊金字招牌。
可这对于陆羽来说,显然是没有用的。
“属下愿意受罚!”
感受到陆羽冰冷的目光,殷天鸣没有丝毫迟疑,居然答应下来。
他之前,可是有名的纨绔,在军中也只是做简单的历练而已,从来还没有人敢真的罚他。
而现在,殷天鸣心里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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