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一凡又看了李福海一眼,让他的头不得不与泥地接起吻来,“这,你给我想个办法。”
他是不能揣门进入,也不能撞破门,这李福海天天在这里出现照顾皇帝,总得有一个法子是能进去的。
“王爷,我一个老奴,哪里有法子啊?”
李福海的脸都快皱在一起了,他一个老奴才,哪能有那个能力。
内苑栽种的树木,都被风卷得光秃秃的,他这身老骨头,大年初一跪在地上,不冻僵就是好事,眼看这话说出来,他的冻僵的老骨头,怕是会被人问罪了。“王爷请看在往日老奴尽心对待王爷的份上,饶了老奴这条老命吧!”
不得以,李福海只好搬出了以前照顾洛一凡的情份来为自己求情。虽然不能断定离王爷会拿他来问罪,可是,
未雨绸缪不一定是坏事。
洛一凡双手靠背,蓦的转身,余光瞥了老太监一眼,知道他说的是事实,“父皇,孩儿一凡求见,请父皇开门。”
他仍是不放弃,想皇帝在里头开门给他们,只有这样的方法,才是最好的。
可是里头空荡荡的声音,让他因为有了奇秀兵,而胜券在握的心七上八下了。‘皇帝该不会一个人在里面出了什么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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