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她不想太过的跟自己较真罢了,她只不过是念了那一点点她所认为的亲情罢了。
可是,谁又曾想过,这一切,这一切自己想争的,都应该曾经属于自己亲爹的
凭什么,凭什么要自己放弃这一切,凭什么他们理所当然的认为这一切都是他们的。
自己才应该是那个拥有着,自己才应该是那个最应该得到这一切的人。
“枂枂,这一切,本应该是我的。”宇文稷有些痛苦的低声低喃道。
“这一切,从来都不曾应该是你的。”柳枂枂淡声,看着那有些痛苦的宇文稷。
宇文稷冷声,“为何?”
“这一切,最应该得到的人是长安王舅舅,从来都与你无关。”柳枂枂浅声的说道:“当年,不要这一切的人是你的父亲,从来都不曾是你。所以,这一切都不是你的。”
“自古子承父业,我父亲的难道就不是我的吗?凭什么,凭什么我握着最有力的证据能证明这一切,可是我却要拱手相让?”宇文稷冷声,心中满是愤怒。
这一切,为何不是自己的,如果不是自己父亲的相让,如今这一切本就应该是自己的。
“你是你,你父亲是你父亲,他不要,也跟你没有关系。”柳枂枂浅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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