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稷说,那应该是爹娘对子女的亲情,或者手足之情吧。
娘亲说,长安王跟女将军之间,是一种比亲情还好深的过命的交情。那是用彼此的生死还回来的,什么都比不了。
宇文崎澔听柳枂枂这般说,倒是能明白这一种情谊。
有的时候,相同的人,只能惺惺相惜,却不可能在一起。
因为,他们看到彼此的时候,就会感觉跟看到自己一般,喜怒哀乐都是一样的,像一个影子无时无刻的不在提醒着自己的模样。
所以,他们不可能在一起,因为谁都害怕时时刻刻看到所以模样的自己。
柳枂枂在宇文崎澔的怀中拱了拱,随后笑眯眯的说道:“小哥哥,别吃宇文稷的醋好不好。其实,他也挺可怜的。从小到大都没有兄弟姐妹的,也没有人敢陪他玩的。”
“傻丫头。”宇文崎澔低头亲了一下柳枂枂的额头。
没有哪一个皇家的子嗣会是善良的,他的可怜只是针对某一个人而言。
宇文稷不会是一个简单的角色,如果简单的话,长安王就要真的担心了,而不是这般的任由着他随波逐浪一般的放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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