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稷看着宇文崎澔,突然一下子举足无措般的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可怜兮兮的看向宇文崎澔。
宇文崎澔头疼,这个宇文稷怎么是这样的人。自己那英明神武的皇叔,为何能生出一个这般诡计多端的却又像无赖一般的儿子的。
这种人,你硬的不行,软的也不行,简直就是没有一个尊严之人。
似乎,只要能得到某种目的,可以出卖自己所以的一切,包括男人的尊严跟良知。
“皇兄,你是生气我提枂枂了?”宇文稷问道。
“可是,枂枂跟我说…”
“宇文稷,你想玩手段那是你的手,但是请你不要把手段玩到我身上。”
宇文崎澔冷声,“我不是傻子,更不是你能利用的。皇家没有亲情,我跟你也不是什么好兄弟,你没有必要在我的面前唱这个戏,这里没有你需要的观众。”
宇文稷看着宇文崎澔,随后认认真真的说道:“我只是感觉,我们之间似乎除了枂枂可以聊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能聊的。”
因为,他们之间从来都不是兄弟,只是有着血缘的人罢了。
皇城争斗多纷争,谁也不会跟谁有真心。如若说谁能付出真心的话,那那个人就是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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