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是你钻牛角尖的认为,这一切理所当然的都属于你。”
柳枂枂耐着性子的看着眼前的宇文稷,如若是别人的话,也许她早就已经不再跟那个人废话了。
也就只有眼前的人,还能让她多那么一丝的耐心的。
柳枂枂想知道,自己的长安王舅舅心中,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想做什么。
亦或者,他是知道自己的儿子想做什么,而选择沉默的默认。
还是,只是想让自己的儿子失败了之后,看清楚眼前的一切的事实,让他不再做如此的春秋大梦了。
在她想来,也许后者才是长安王舅舅的一贯作风。
不然,长安王舅舅也不会在这一次来了京城之后,还能跟自己的娘亲谈笑风生的。
“为何没有关系?”宇文稷冷声的压抑着内心的愤怒的咬牙切齿的说道:“那可是我父亲的,我父亲的一切。
凭什么,那个人就能堂而皇之的夺走,凭什么他可以这般的抢夺属于我们家的东西,却一点愧疚感都没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