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崎澔慢慢的走向龙椅,伸手轻轻的摸了摸,随后转身看向太子。
“皇兄,你说这位子这般的冰冷,坐在上面真的舒服吗?
这上面,沾满了兄弟手足的鲜血,沾满了无数枉死之人的鲜血。
明明,是血腥的一把椅子,可是我们兄弟们却为了它而争的你死我活的。
兄弟不像兄弟的,父子不像父子的,亲人不像亲人的。
皇兄,这东西真的好吗?”
“宇文崎澔,你现在是在嘲笑本殿下吗?”太子冷声,眼眸之中都是怒恨之意。
自古成王败寇,他输了就是输了,可是不是任由着眼前的人这般的嘲讽自己的。
“当年,这个皇位是给长安王的。”宇文崎澔居高临下的看着太子。
“长安王的手上有有皇爷爷留给他的遗诏,遗诏上写的就是他继承大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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