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撤藩,其实的最终目的就是撤了长安王手中的军权。
可是,长安王是什么样的人,他怎么不可能为自己留后手。”
宇文崎澔浅扯了一下嘴角,想起自己父皇提及到长安王的画面。
其实,父皇又何尝不明白,长安王是没有野心的,是不想争夺皇位的,是故意让给他的。
可是,长安王让了,可是长安王的儿子又怎么愿意让。
那,毕竟是罪该万死的帝王之位啊。
如若,这遗诏真的现世的,哪怕宇文稷争不得皇位,至少也能让康裕王朝的百年基业毁去大半。
父皇忧心的,就是这些。
“那皇上…”柳安康不确定的问宇文崎澔,“给枂枂的是什么?诏书?”
柳安康想,也就只能有这东西了,不然还能是什么。
“传国玉玺。”宇文崎澔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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