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枂枂要让百里荼一下子娶二十个女人回东厂?”金瑾瑜吃惊的说道。
“这应该是百里荼的意思,我感觉枂枂只是一个孩子,应该还不至于能想到这些事情。而且,康裕王朝的律例,那么厚厚的几大本的,别说是枂枂了,就算是我们几个,也不一定能逐字逐句的把它给完完整整的给背出来。枂枂可是一天学都没有上过的孩子,此事应该不太可能。”
柳安康觉得,不是自己不相信自己的这个侄女,而是着压根就不是一个孩子能办到的事情。
宇文崎澔想,如果是自己不曾亲眼看到枂枂说这话的时候的模样的话,光听到这个话题的时候,自己也会下意识的以为这只是百里荼的安排,而枂枂只不过是百里荼传达意思的一张嘴罢了。
可是,当自己亲眼看到枂枂的所作所为的时候,他不禁有些怀疑,这一切真的只是百里荼的安排,而不是枂枂的自作主张吗?
那模样,哪里像是被一个人安排着做事的模样,那就是她的本色出演。
“是枂枂的意思。”宇文崎澔淡声,随后不管眼前的金瑾瑜跟柳安康的诧异的说道:“枂枂,跟我们在边境想像的不太一样。”
金瑾瑜说道:“我在府里的时候,父亲也跟我说枂枂不是一般的孩子,不能用一般的思维去猜测跟看待枂枂的所作所为。更多的时候,可以不把枂枂当成是一个孩
子。听我父亲说,枂枂对时政之事甚是有心,也因此十分的得皇上的喜爱。”
“如果,七皇子所说这件事是枂枂提及的话,我们倒是真的要好好的重新审视一下这个在百里荼跟皇上面前三五年的枂枂了。她,有些时候跟我记忆中的二姐简直就是如出一辙。”
金瑾瑜想起,自己曾经的二姐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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