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长安王舅舅在这个最关键的临界点的时候,这般的一反常态呢?
柳枂枂看了一眼帝王,随后一个转身的连忙往门口走去,用力了拉开了那刚刚被自己开了一条缝的宫殿的大门,小腿直接的跨了出去。
“所以跪在门口的大臣,如果是反对撤藩的,全都给拖下去砍了。”
柳枂枂的声音从门外穿到了宫殿之内,宫殿里的李公公跟帝王都听到了柳枂枂的话,帝王微微的蹙眉了一下,李公公瞪大了眼睛的有些不敢相信柳枂枂会直接的走出去说这么一句话。
“小主子。”太监听到柳枂枂这般说,心口一惊的下意识的叫了一声柳枂枂。
柳枂枂冷眼扫过地上跪的都快晕厥的王公大臣们,冷眼的看着他们的反应。
“你…”一个大臣指着柳枂枂,手指都在颤抖的说道:“你一个五岁的丫头,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柳枂枂淡声。
“你既然知道,那就应该明白,藩王订立那可是老祖宗的规矩,怎么可以如此大逆不道。”那大臣怒声。
“老祖宗的东西就不一定是正确的,这古语有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这老祖宗的东西如果错了,那做子孙的修改这些又有何过错。”柳枂枂反驳那大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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