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当时百里荼说了一句,他要是不举,他柳安康这辈子也别想举了。
当时自己还感觉好笑,他又不是太监的,怎么可能不举。
虽然,那个时候的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是不举,反正只知道关乎男子面子的问题。
现如今,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知道这话的意思。
他一个堂堂的男子汉大丈夫的,怎么可能接受一个太监说自己不觉的事情。
可是,这一切又是自己多年前欠下的口角上的债。
“我当年也是童言无忌的,九千岁还要耿耿于怀的计较这么多年吗?而且,还让枂枂知道此事。”
这面子是小,比自己的小侄女知道了,那是多丢人的事情。
“计较?”百里荼一笑的说道:“你说本座为什么不应该耿耿于怀的计较这么多年?别忘了,本座可是一个太监,你踩的本座的痛处,你认为本座应该这般的放过你?”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柳安康冷声的问眼前的百里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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