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宦官,一个该死的太监,竟然敢轻/薄我。”柳安康有些癫狂,带着
哭腔。
轻/薄!就是这个,他吻了自己,可是自己嫌弃恶心的时候,却没有抗拒。
他明明是嫌弃的,可是却不抗拒。
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这般的作贱自己?
他是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可能会有龙阳之好的癖好,这怎么可能。
就算自己想养小倌什么的,自己也不会是喜欢一个太监的。
本朝王公大臣们私自圈养小倌,这都是大家公开的秘密。
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会发生在他堂堂柳副将的身上。这让那些军中的兄弟如何看待自己,让自己的亲人如何看待自己。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简直就是他的奇耻大辱。
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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