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安康出声,下意识的看向宇文崎澔。
“我不是三岁的孩子,你们要是说不会我才不相信呢。”柳枂枂说道:“皇姨父不是傻子,那些皇兄们做了什么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他如果打乱一方的平稳,对他而言并没有任何的好处。”
“所以,皇兄们的小动作皇姨父只是看在眼里,并没有多说什么。偶有小过分,皇姨父只是小以惩戒,并不会伤之根本。”
“而朝堂之中的拉帮结派,却因为皇姨父的不明确的态度而分帮结派。谁的人多谁的人少,谁明哲保身的站中间,皇姨父比谁都清楚。”
“可是皇姨父只是淡然沉默的看着这一切不吭声的纵观全局,这就是帝王之术的高明之处。”
“小哥哥,如果你一回来就参与进去的话,枂枂想你会是第一个出这个皇位争夺大权的牺牲品。”
“京城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般,皇兄们也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般。大臣们,更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般。”
“其实,我有的时候感觉皇姨父还是蛮可怜的,连一个能好好说话的人都没有。所以,枂枂要陪皇姨父好好说说话,不然皇姨父就更可怜了。”
“皇权不是我们现在能挑战的,还是老老实实的做米虫最好。娘亲说,米虫是最幸福的。”
皇权,如果他不挑战,怎么为自己死去的家族讨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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