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柯尘从密室出来,外面的天色骤亮,让他下意识伸手遮住了眼睛。
宋青尧在密室里待了半日,黄昏时找人将湘云叫了去,湘云临走时十分忐忑的看了一眼柳柯尘,却见他只是看手边摊开的医书,半分也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
山上黄昏晕染,柳柯尘已经很多年不曾见过这姚旭峰的日出,脸上不禁露出几分难得的笑意来。
“师傅今日怎么这样古怪,呐,师傅让我给你的。”晚膳时湘云终于回了院子,将手里的桃木坠子和一个玉白的瓷瓶递给柳柯尘,满脸疑惑的看着他说道。
“行李可是收捡好了,我们明日能不能出发?”柳柯尘将坠子和瓷瓶收好,放下碗筷看着湘云问。
“你急着要走,我们的行李本来便没有收拾,如今都在马车上,等明早我再到山上采些药草,便能启程了。”湘云扒拉了一口饭菜在嘴里囫囵的吞咽下去,点着头应道。
“那便好。
你慢点吃,不够去厨房拿便是,着急什么。”柳柯尘见湘云猴急的模样不由失笑。
“师兄,师傅为什么会给你栾草汁,你和师傅说了两位前辈的事?”湘云见柳柯尘收了那玉瓷瓶,似乎很是明白那里面的东西究竟是做什么用的,不免十分不安,终究忍不住忐忑的问道。
“说了,怎么?”柳柯尘疑惑的看着湘云,那两位前辈的事情,虽是不能与旁人多言,可也不是不能提及之事情。
况且宋青尧是知情之人,显然是知道这其中的厉害,自然也不会随便同旁人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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