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勉明显的觉得他的胸腔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弥散,那种鼓胀的酸涩的东西,像是带了荆棘的藤条,狠狠的勒紧他的心。
让他觉得疼痛,却又无法挣脱,偏偏勒紧了这藤条的人,还是他自己。
“那,我便不去了。”鱼晚儿被玉勉冷不丁眼神瞧得心慌,玉勉看着他的神情,像是猝了毒的獠牙,尖锐森寒。
就连鱼晚儿也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和尹梦有私情,这种情绪十分的古怪,让她心生恐惧。
“好了,无事我就先走了,你折腾了许久,让人布膳吧,我就不陪你了。”玉勉站了起来,也不给鱼晚儿说话的机会,径自出了屋子,很快就离开了兰亭阁。
玉勉再回到竹园,院子里已经掌灯了,消失了一天的凤鸣站在门口,脸上有种失血的苍白,却依旧精神饱满。
玉勉进屋子的时候,尹梦正脸无血色的喝粥,他的动作极慢,透着几分说不出优雅从容。
“主子,您回来了?”小鸠见了玉勉,却不见青夜和青竹,心里就是咯噔一下,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喝粥的尹梦。
“感觉如何,还痛吗?”玉勉摆摆手径直走到床榻边上坐下,紧张的看着尹梦问道。
“哪里这般娇气,又不是女子。”尹梦把粥碗递给他,苍白的嘴唇动了动,声音里有几分被疼痛折磨后的虚弱感。
玉勉接过碗,目光落在尹梦惨白的脸上,最后落在他苍白的唇上。那像是桃花上最娇嫩的那一片花瓣,却是失了水分已经全然枯萎,看起来惨白惨白的。
“我自然知道你是男子,这几日你就好好的在床上躺着将养,有什么事情就吩咐小鸠和蔺原。你彻底痊愈之前,他们都留在你这院子里供你差使。”玉勉忍不住笑,如今的尹梦总让他觉得有几分孩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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