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梦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是迷迷糊糊的半阖着眼帘,知道有人来了,而且是玉勉。
见尹梦没出声,玉勉回头去看他,就看见那暴露在阳光之下的纤细脖颈上面依旧还残留着未完全退却的浅淡青紫。
玉勉下意识伸手去摸,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原谅,他既伤他至此。
“还疼吗?”胸腔剧烈的起伏,玉勉只觉得忽然像是无法呼吸,最后说出口的话带着几分晦涩难辨的喑哑。
“无碍,不过是皮肉伤。”尹梦终于醒过神来,一双桃花眼里全是遮掩不住的慌乱。
那放在脖颈之上的手指修长,像是带着眷恋和疼惜,滚烫的温度,让他心悸不已。
习武之人指腹之上都有些薄茧,偏偏他的动作温柔小心,让尹梦一时间既然不知如何拒绝。
玉勉就像是一壶清酒,分明不会醉人,酒香却格外的炽烈,像是针尖细细密密的扎在心上,让人胆战心惊却又
分外眷恋不舍。
偏偏这壶酒他等了十年,最后却是被别人得了去,只闻余香缭绕,远远的看着,不肯撒手,也不敢上去争抢。
“你来寻我,可是为了来送酿酒的器具。正好这后山的桃花也开了,我正寻思着,摘些来酿酒。”尹梦拂开玉勉的手,慢慢的站起来,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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