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他一直在不敢进来看尹梦,如今见了,心里除了自责,还有许多说不出的痛恨。
只见尹梦斜靠倚在床榻之上,孱弱的像是随时会死去的蝴蝶,一张风华绝美的面容全然是一片死灰般的苍白。
尹梦额头上的伤口已经结痂,却还是带着几分血色,领口之间遮不住的脖颈,一片乌青的紫黑色,愈发衬得他脸色煞白,连嘴唇上也没有半分血色。
垂在被褥之上的纤白手腕,和脖颈上一般无二也是一片乌青的紫黑色勒痕,如今却是连碗也拿不住。不然以尹梦的个性,绝不会像个废人似的,要小厮在身旁伺候着喝粥。
玉勉直愣愣的看着尹梦却不说话,他既把他折辱到这般境地,连他看了也觉得惊骇愤怒。也难怪这院子里的奴才,一个个对着他眼里都带了戒备。
“你先出去。”尹梦叹了口气,见玉勉脸色也不大好看隐约中也是带着病态,便开口和青竹说道。
“可是…”青竹却有些犹豫,眼神不安的在两个人之间来回转动,咬着唇不肯走。
“无妨,出去吧。”尹梦的声音沙哑艰涩,像是吞了一堆沙子似的,再不复往日的澄澈清亮。
“是,…”青竹点了点头,收了托盘和粥碗退了出去。
“你身上的伤可是好了?咳咳咳…”尹梦眸色深深的看着玉勉,嗓子里一阵木木刺刺的叫嚣着,不免弯腰咳嗽了几声,额头又是一层细密的汗渗出来。
“无碍,我…我……”玉勉只敢远远的站着,死死的捏紧手指拢在袍袖里,嘴唇张了几次却不知道他究竟要说些什么,又该说些什么。
“无碍,只是些皮肉伤看起来骇人,过些时日就好了。”尹梦缓缓的摇了摇头,小声说道。面上沉静如水,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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