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并不若表面上看上去的样平静,一看到玉勉不免让他想起之前的种种,心里又是惊又是怒,却偏偏死死的压抑着,不肯让对方察觉半分。他本就郁结于心,偏偏那人又来,让他见了愈发的不可收拾。
等那人走了,他一时间松懈下来,大约是被压抑得狠了,五脏六腑都是一阵灼烧的刺痛,便吐了几口血。
“大人,这是怎么了?”青竹和青夜听见凤鸣的叫喊声,连忙赶了过来,就看见尹梦吐了血,整个人像是又虚弱了几分,骇得也是面上一白,手脚冰凉一时间没了主意。
“无事,他身上出了汗,去打些热水来帮他擦擦身,药煎好了吗?”凤鸣咬了咬牙,深吸了口气,才冷静下来
缓缓的说道。
“好,我这就去。”青夜红着眼圈不敢不敢哭,抹了把就要落下来的眼泪,脚步匆匆的就出去了。
“出去吧,这里我看着,药煎好了就送过来。”凤鸣倒了温水给尹梦漱口,然后扶着他躺下去,转身向青竹还站在屋子里,叹了口气说道。
青竹显得得十分的沉默,只是看了尹梦一眼,就出去煎药去了。
折腾了大半个时辰,尹梦才又昏昏沉沉的睡下了,高热还没退下去,又有些反复的态势。
凤鸣不放心悄悄的又去把之前给尹梦看病的老大夫拎了过来,老大夫以为这竹园的这位主子又出了变故,探了脉象,才知道是虚惊一场。
凤鸣说起下午尹梦吐血的事情,老大夫只说是伤了喉咙,也不敢说这大人是惊惧过度,伤了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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