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芜连忙站起来连滚带爬的朝青竹扑了过去,她天不见来亮就已经来了菊楼,跪了一天滴水未进,整个人都有些恍惚了。
“青竹,青竹,我求求你,你带我去见见柳大夫,王妃她真的病了。
我求求你,再这样下去,王妃会死的,我也会死的。青竹,我求你了,我不想死,我不要死。”青芜声泪俱下,一双手拽着青竹的衣衫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似的。
“啊…可是,可是…”青竹被青芜的吓了一跳,差点没过激反应的一脚踹过去,只觉得自己被青芜的哭求声弄得心烦意乱。
“青竹,你帮我帮我,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我给你磕头,我给你磕头…”青芜砰砰的以额触地,吓得青竹倒退了好几步。
不过是顷刻间,青芜额头上已经结痂的伤口又渗出鲜红的血色,染红了青芜面前
的青石。
这边的动静实在闹得有些大,菊楼守着院门的两个侍卫,好奇的朝这边看,也不知道要不要上来帮忙。
“我也没有办法,不若你再去求求柳大夫,他是从菊楼的后门回去的,大约一会就会回去了。我当真帮不了你,我还有事,先走了,先走了…”青竹说完这些转身拔腿就跑,也不没听清楚身后的青芜究竟又说了些什么,心跳得飞快,害怕得手指都在发抖。
青竹不知道他这样做究竟对或者不对,心慌得厉害,一路上心跳擂鼓,魂不守舍的。
鱼晚儿索然无味的吃着丫鬟布的菜,天已经快黑了,可是青芜那丫头还是没回来,看来那叫柳柯尘的大夫果然是不好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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