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等柳柯尘换了干净的衣裳过来的时候,古蔺原依旧杵在门口当门神。
“怎么?”柳柯尘皱紧了眉头,看着古蔺原递过来的青瓷瓶,疑惑的问道。
“我没带银针,这续骨膏要辅以银针针灸,我一制毒的,针灸的活计不拿手。”古蔺原皮笑肉不笑的干笑道,这话说得他自己也心虚。可是想到尹梦和自己主子的关系,他还是回避得好。
其实师门之中,不管是制毒还是药师,针灸和简单的医药病理都是最基本的。所以不管是药师,还是制毒,都是可以当半个大夫用。
只是柳柯尘是药师,又对医理之事十分的热衷,一手医术自然在他们众多师兄弟之中是最拔尖的。就连制毒,也是不在话下,只是不大热衷,和他相比,却也差不到哪里去。
从赤蛇没有一次能把柳柯尘伤着这件事,就能看出来,柳柯尘的毒术想来也是胜他一筹的。
“从小就是这样,坏事都让我来做,看来你是真的十分怕你那主子。”柳柯尘了然,若之前不过是隐约的猜测,现在大约是坐实了这尹梦和那辰王之间有着某种暧昧不清的纠葛。
“师兄,有些话说不得。”古蔺原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多言。
这烟尘山庄里有些事情,只能烂在心里,说不得。
“什么话说得,什么话说不得,师兄心里自然有数,你先回去吧,这里我会照看着。只是可惜了,这御前酿酒师酿的酒,只怕我是喝不上几次了。”柳柯尘摇摇头,不免感叹。
“那麻烦师兄了。”古蔺原无奈的笑笑,心里也有些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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