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他在房门前跪着。
凤鸣到了梅舍,玉勤正在喝茶,屋子一边的书案边站着一个宫人正在研磨,玉勤似乎正准备要写些什么。
“凤鸣你来帮我研磨,其他人都出去,没我的吩咐谁都不许进来。”玉勤放了茶杯站起来,到了书案边,招手让凤鸣过去。
凤鸣拿不准玉勤究竟有什么事情找他,沉默着看了他一眼,便依言走了过去拿起墨条研磨。
玉勤拿了狼毫蘸饱了墨汁,在面前铺开的宣纸上慢慢的写字,一笔一画之间俱是锋利的棱角,铁笔银钩说不出的豪迈万千。
凤鸣看着宣纸上的几个字,心里微微波动,手下研磨的动作顿了片刻。
“那叫青芜的丫头说,他当初寻了短见,可有此事?”玉勤放了毛笔,似是十分满意这字,抬眼看着凤鸣唇角带着微笑问道。
“大人他不曾如此,陛下只怕是听岔了。那个叫青芜的奴婢并不知道事情的始末,不过是胡乱次猜测罢了。”凤鸣蹙眉,心想他们走了之后这梅舍究竟发生了些什么,玉
勤怎么会忽然这样说。
“是吗?那他不是半夜被人从辰王的书房里抬回去的,额头上也没有什么血窟窿,他们之间当真清清白白。”玉勤忽然伸手扼住凤鸣的脖子,神情阴蛰的瞪着凤鸣,心里泛起滔天的怒意,却不知道究竟是为哪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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