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你胡说。”青竹听了这话,几乎是睚眦欲裂,下人们私下传是一回事,这样被摆在明面上说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家主子那样骄傲的人,若是听了这些话,该是如何的难过。好在此时尹梦,不在,幸好幸好。
青竹暗自里责怪自己嘴拙,让人这样诬蔑主子,却是找不到言辞来为主子辩驳一二。
“我哪里胡说,尹大人被人从书房里抬回去的可是事实,那满身瘀伤,你以为……”青芜索性豁出去了,再也顾不得什么,转过头来,面目狰狞的瞪着面红耳赤的青竹,大声的嘲笑道。
“给我住嘴,鱼晚儿这就是教出来的好奴婢,啊…”玉勉一掌拍在身边的桌子上,震得上面的茶盏跳动,茶水溅了在桌面上。
那张俊美非常的脸上,全是山雨欲来的风暴。
鱼晚儿就是一惊,瞬间便知道自己犯了大错,连忙跪下来,脸色发白的低着头不
敢看玉勉。
“臣妾,没有,这都不是臣妾教她说的。王爷,臣妾真的没有。”鱼晚儿拼命的摇头,一张苍白的脸,泫然若泣,流露出万分的委屈来。
若是让不知情的人看了,只怕是要责怪玉勉这般不分是非黑白。
“哦,有这样的事。”玉勤眯起双眼打量着眼前这个叫青芜的婢女,他一直不清楚尹梦之前受伤的内情,凤鸣禀报的时候,也说得十分的含糊。
这个叫青芜的婢女似乎倒是知道些什么的,这不禁让玉勤分外的感兴趣,瞳孔不免幽深了许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